香菱指著漸涼的鹵味道:“娘,哥,咱,是不是該吃飯了?”
四口人這才意識到,因為討論花錢的事兒,竟然連晚飯都忘了吃了。
江氏連忙從箱子里拿出一只壓箱底的舊荷包,把銀子小心翼翼的裝了進去,外面上了鎖。
收拾停當,一家人才圍坐下來吃飯。
“香不?”香菱一臉渴盼的看著其他三口人,像極了得一百分求夸獎的孩子。
褚夏脹紅了臉道:“聞著是挺香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香菱以為味道哪里不對了,自己聞著挺香的啊。
褚夏為難道:“就是沒有菜刀,怎麼分著吃?”
“......”香菱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用葛長林家的菜刀,把鹵味分成了五份,并沒有切成小塊兒,現在確實是個問題,總不能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吧。
褚夏眼睛一亮趿鞋下了地,很快又回來了,手里多了一把半只胳膊長的鈍口大柴刀,看著頗有大材小用的感覺。
香菱向大哥豎了豎大拇指頭,大哥,果然也很有才。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