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懦弱的江氏,竟敢與婆婆針鋒相對,句句叨著理,像極了那些對簿公堂的訟師,神氣著呢。
也有眼尖的村人看見香菱小聲兒在江氏耳邊說話,因為是傻子,誰也沒往別處想,以為是傻子跟娘親撒嬌。
風向又轉回到了江氏這邊。
褚氏暗叫不妙,也轉換了戰術,抹了把沒有眼淚的眼眶,悲凄道:“我是香菱的親N,怎麼可能往孫nV身上扣屎盆子?對我老婆子有啥好處?春哥兒可正托人議親呢!咱是過來人,一瞅香菱就懷孕了,要是找郎中,遇到嘴大舌長的往外傳咋辦........”
“那就找個不嘴大舌長的郎中,這事不弄明白,我這里正的位子坐著也不踏實。”
褚里正臉sE不好看的進了院子。
褚里正的小兒子馬上要成親了,今天請親家公商議成親的事兒,正吃得高興,村人就來送信兒了。
褚里正感覺自己這個臉,算是丟到外村去了,恨不得把褚氏剁了喂狗才解恨。
“不能找郎中!我們家沒錢給診金!”褚氏頑抗到底。
褚里正一個眼刀飛過來,冷嗖嗖道:“褚氏,你不讓找郎中,難道江氏說的是真的,香菱根本沒懷孕,你為了省口糧想棄養了她?”
褚里正一向謙和,與褚氏是沒出五服的親戚,平時管褚氏叫“嬸子”,今天改口叫“褚氏”,可見氣得太狠了。
褚氏不敢吭氣了,里正官小、權力大,繳稅、納糧、開路引全他一個人說的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