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宋茅一直撐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別墅門口,一動未動,像是一株隨風搖曳的柳樹,葉片飄零。
手指緊緊攥成拳,原來阮南也介意這個,嫌棄自己的家世,嫌棄自己的貧窮。
是啊,自己是個沒名沒分的野孩子,自己從小到大受人恥笑。
歸其原因,不就是有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和一個不敢承認自己的父親。
所以顧青宴討厭宋茅,她寧愿對臉上動刀子,改掉那些瑕疵,徹底擺脫另外一個人的陰影。
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宋茅。
殊不知,這觸碰了阮南的逆鱗。
“小南,你原諒我嗎?”
顧青宴一步步走近,顧青宴雖然也穿了高跟鞋,但她顯然比阮南更適應如今的情況。
更何況她的鞋跟不算特別高,幾乎很輕易的就抓住了阮南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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