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心情不好,我讓著你。”
她微微揚起脖子,兩人鼻尖碰到一起,顧青宴溫熱的手揉著阮南耳廓。
“小南,看到你不傷心,我很高興。”
從以前到現在,阮南的自愈能力一向很強,顧青宴卻不能像她一樣,擁有這樣強的自愈能力。
她會因為別人罵一句私生女沒爹養的而記恨幾個月。
但也會因為阮南的一個笑,而懷念好幾年。
這種感覺,就像是久久不能愈合的傷口,終于找尋到了良藥。
“那你今天得讓著我,可不許說我菜了……”
阮南提出要求。
“好,不說。”
得到允許,小野貓膽子就大了起來,斑駁的痕跡從下巴一直蜿蜒到腰側,顧青宴比自己想的要美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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