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阮南睜開眼睛,卻看不清眼前人。
“你感冒了,吃點藥,喝點湯再睡。”
顧青宴聲音溫柔,她長發披散在肩頭,睡衣松松垮垮的。
“是嗎?”
難怪自己覺得頭昏腦脹的。
阮南坐起身,顧青宴就給她遞了一粒藥片,然后又喂她喝了點湯。
這無微不至的照顧,比家里的傭人和自己的老媽都細心。
“顧青宴,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雖然我們現在訂了婚,但我只是你名義上的老婆,但你不用做這些的。”
阮南聲音有些嘶啞,說出來的話,卻條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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