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課業更加繁重,雙休變成單休,每周最后一節課都是考試,試卷很多,課排得很滿,每天等有空抬頭時,只剩下天邊暗橙色的夕陽,他停下休息,望著窗外,手里的筆不自覺轉動,大概在這個時候,他會想起她。
但她一定是忘了他,后來他打她的號碼,那邊永遠只傳來冷冰冰的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就算再忙,接個電話的時間總有的,但她沒有。
不知道是沒有,還是不愿意。他想,她也許喜歡別人了。
他那些襲卷來的想念、胡亂的猜測、焦急的等待都被倒進一個廢棄的空間,無人理會。
他問過江書函,江書函說他不跟虞昭聯系,蘇欽漫說她沒見過虞昭發朋友圈。
她離開得很徹底,他心里想著她忘了自己,但有時也不肯承認這點,相信她會信守承諾。
課堂偶爾走神,忽地想起,她根本沒說過任何承諾。
高考后再見,是考試結束那天,是隔天,是隔一年,還是隔很久很久,久到他們都老了,沒有必要再見了。
他的心慌了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