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驚訝:“你威脅我?”
“只是好心提醒。”關子揚單手抱著球,與她隔了兩個臺階,尋著借口跟她搭話。
虞昭微笑:“那么多人走,你只記我一人嗎?”
“我現在只看到一個人要走。”
“你故意的?”
“故意又怎么樣?”誰叫她丟了他送的東西。
“不怎么樣,以后不要跟我說話。”虞昭繞過他繼續下樓梯。
“如果被記名字,會作曠課處理,通知家長,還要寫檢討。”他偏說。
虞昭看了一下腕表,不過五分鐘,她不是等不起,她下了兩個臺階靠在樓道旁:“你滿意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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