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關子揚更不愿意回答。
他在床上蒙著被子兩天,蔣英還以為他生病了。
他已經告訴自己,讓這件事過去了,今天早上看到虞昭,情緒又控制不住。他輾轉反側,整顆心浮浮沉沉,一會如墜冰窖,一會被如烈火焚燒,難受得無法冷靜,而她若無其事,見面問好,沒有半點放在心上。
虞昭得不到回答,也沒有追問,低頭看了一下時間,說:“要早讀了,我先走了,你也快點?!?br>
她正想離開,關子揚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她不敢先移開腳步。周五那天還疑心是自己看錯了,原來沒有,連忙說:“那什么……不至于不至于!”
虞昭看到他抹了一下臉,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思索一番,自己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應該是關子揚這個人情感比較豐沛。
早餐店的老板娘看關子揚站后面半天了,尋著一個空檔問:“你要什么?”
關子揚又抬了幾次手,沒有轉身,只說不要了。
老板娘往上看:“是空調水嗎?”
虞昭替關子揚回答:“不是空調水,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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