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腳傷好了,走得那么快干嘛?”
“那你為什么這一周都不問我一句?”關子揚的質問緊隨其后。
“怪我。”虞昭態度誠懇。
“兩個字就想打發我。”
“我想打你,關子揚,你好煩哦。”
虞昭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他不知道自己在她看來是怎么樣的人,他也不是不想改變這種患得患失的態度,只是他想她關注自己,想她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好一會才說:“你討厭我了?”
“不算討厭。”虞昭看了他一眼,顧及他的情緒,“我只是抱怨一下。”
兩人剛好走到樓下,虞昭不敢再惹他:“我先走了,周一見。”
“你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關子揚喊住她。
“這么嚴肅干嘛?我真的沒有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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