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揚在旁邊真的一句話也不說,左手感受他手指的輕微觸碰,像有一只螞蟻繞著手環游,從她的手背滑到指縫,再從指關節爬上手背,整只手傳來密密麻麻的癢意。
“蘇軾?你在我手上默寫古詩詞?”
“對,你猜猜是哪一首?”
他寫完第一句,虞昭:“你不用寫了,我知道是哪首了。”
關子揚手上沒停:“讓我寫完。”
虞昭握住他的手:“你消停點,我知道你背到最后一首了。”
他不是在表達他背詩詞背得快,不過低頭看著緊握在一起的雙手,那種熨貼在手里的溫度好像能從掌心傳到他的心里,暖得他心里住進了一個春天,遍地開花,蝴蝶成群紛飛。
他偏過臉看車窗外,嘴角無法抑制地上揚。
窗外的夕陽像一個橘子,淡黃色的光線仿佛有了柑橘的清香,飄散在空氣里。他希望這輛車開得再慢些,前面堵的車子可以再多些,路上的紅燈再久些。
虞昭怕關子揚再搗亂,穿過他的指縫緊緊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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