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笑:“我不是問她,你家長呢?”
“噢,我爸還在來的路上,他說路上有點堵,可能要晚點。”江書函看她,“你怎么也一個人?”
江書函平時怕蘇欽漫吃醋,會減少跟女同學的交流,上次是為了讓蘇欽漫吃醋才那么做,本來跟虞昭應該沒有再有什么交集。
但他莫名對她有一種熟悉感,他不知道怎么解釋,可能是她羽毛球打得也不錯?兩個人有相同的愛好總是會少些距離感。
還有蘇欽漫好像對她沒什么敵意,這點他也想不通,以往要是他跟哪個女生說過幾句話被她看到了,總會跟他說個不停。
“我是單親家庭,我媽要工作,沒辦法趕過來。”
“抱歉。”
誰抱歉誰,不好說。
虞昭望著地上的樹影,問:“所以有爸爸是一種什么感覺?”
“你問我?”江書函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更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是啊,問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沒有誰比你的答案更準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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