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隔幾周,她接到班主任的電話,說虞昭早戀了,問她知道嗎?
虞虹云目瞪口呆,問老師是不是搞錯了,五年級的學生談什么戀愛啊,她又想虞昭已經開始來月經了,額頭冒出冷汗,連車都不敢開,出門打車前往學校。
站在老師辦公室的虞昭讓她感到有些陌生。
嘴唇緊閉,下巴微抬,眼睛也不看人,全程不講話,態度很抗拒。
那天老師講了很多話,她沒記得,只是最后要離開時,她起身站在虞昭的身邊,意外地發現,虞昭已經比她高了。
她壓了一路的脾氣和憤怒,回到家后,那些在老師辦公室沒有問出來的話統統說了出來。
“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到哪個階段?牽手?接吻?還是上床?虞昭你要知道,你是女孩子!你要自愛懂嗎?你知道你來月經了,我不想你哪天大著肚子回來。”
她變成一個發瘋的、敏感的、神經質的媽媽。
而虞昭冷冷地看著她,用一句話讓她墜入地獄:“你以為我是你啊。”
虞虹云在憂慮女兒是否語言發育遲緩時,一定想不到有一天,她的女兒如此牙尖嘴利,用語言的暴力讓她當場粉身碎骨。
那一瞬間的委屈、受傷的心情難以形容,她回過神來,已經打了虞昭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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