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沒有綁頭發,一低頭有垂落下來的發絲,被她挽在耳后,能夠看到她濃密的睫毛。
關子揚還是沒有忍住,問:“你今天跟江書函怎么了?”
話出口,察覺不對。
她跟江書函怎么了關他什么事。
他其實只是想聽聽她是怎么說的,他今天沒有現場看到,而那些同學講得那么虛浮,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樣,他不太相信。
只是他剛才說出口的話好像在質問。
虞昭看到第二段,就聽到關子揚的問話。
關子揚熱心助人,人很好,但有點八卦。
不過她估計也是班里的同學告訴他的,那對情侶是上演了一番的戲碼,男的拉一下,女的扯一下,她在中間,成兩半了。
月考后是八天的假期,她只希望這十幾天過去,她不是班里同學的談論焦點。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跟江書函熟嗎?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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