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片嘴正要碰上,藝姐望望一眾憋笑的工作人員,不免輕咳一聲提醒:“那個…該發喜糖了。”
從民政局出來已是下午四點。
簡喬想聽八卦,以萌新暈車為由,把她請到敞篷跑車上,自個坐上前輩的車。
顏酒看她一眼,跟電商組某個人說了下,讓他來開車,也擠到前輩車上。
開往海底餐廳的途中,后座的簡喬迫不及待地問出來。
副駕駛的藝姐跟著幫腔:“對,你倆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輩咬緊后槽牙:“我那叫一個慘絕鷹寰!”
萌萌前天晚上約她去吃飯,吃完后又非要跟著她去酒吧體驗從未有過的夜生活。
一不小心萌萌就多喝了幾杯,最后醉得一塌糊涂。
聽及此,簡喬兩眼閃爍著八卦的光:“酒后亂性?”
“嚴格意義來說,差不多吧,你聽我繼續講……”
醉得不省人事,別說走路了,一加一都說出等于五的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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