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說著,捏著細針指指外頭,“以前呀,這一座城還是貓國土地呢,后來賣給了人族。以前呀,這里全是樹可好看了,現在一棵也不剩嘍。”
顏酒忽然說不出一個字來。
周圍景色除舊覆新,再無舊時半點影子。
唯有奶奶貓與女駙馬生活過的此地,一間不大的小屋子,還鏈接著舊時代的舊情。
奶奶貓和藹笑道:“老簡天天勸我放棄,回貓國安享晚年,就是小貓崽兒她祖宗。”
“我沒啥文化,但我知道一個理,愛一個獸人就要愛一輩子,答應過的諾言,就要遵守一輩子。”
她抬起戴著單面眼鏡的眼,看著那張失神的年輕臉,“你能做到嗎小崽崽?像奶奶等愛人一樣,對小貓崽一生不變心。”
顏酒嗓子又黏又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輕顫的話:“能,一生不離不棄。”
奶奶貓轉瞬笑開了。
“古時刺青有大講究的,現在都失傳了,比方說,最后三針,是要說祝福話。”
“一針下去,祝兩個崽崽情比金堅,二針下去,愿兩個崽崽子孫滿堂,三針收尾,要將對方視若珍寶,愛著,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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