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媳婦兒與奶奶貓說了聲,帶著熱得冒汗的兩小只,前往隔壁街理發店去洗染發膏。
悶熱的小屋子里,只有一臺年齡起碼40歲的老風扇,呼啦啦地扇出零星點的熱風。
僅僅才過去幾分鐘,不耐熱的白狼便渾身濕透。
臉上汗水夸張地聚集成水線,水龍頭似的嘩嘩流。
她卻第一次沒感覺到熱,聚精會神地聽著經歷兩個世紀的貓祖宗,滔滔不絕地說起年輕舊事。
有兩百年前,還是帝王制度的舊時代。
貓國國王殘暴不仁,百姓流離失所,動蕩不安的時代,將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演繹的淋漓盡致。
奶奶貓像許多貓獸一樣不得已落草為寇,占林為王,劫富濟貧。
也有奶奶貓愛的獸人。
距今兩百四十年前,冬天,一隊護衛護送著一輛馬車,從奶奶貓的林中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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