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一聲長長嘆息:“下班了,說什么也沒用。”
顏酒摟著軟貓拿過手機瞧了瞧,正好凌晨一點整。
她把貓橫放沙發上,熄滅手機屏幕丟到一邊。
那本精通貓貓秘籍里,寫有這么一條——面對態度強硬的貓小姐,不可硬來,只可以軟克剛,采用智取之計。
顏酒一根腿曲起撐沙發里側,左腳踩在聚滿涼水的地板。
背后主動冒出一條狼尾巴,頗有些委屈地游過來,拿尾巴尖點點眼皮子打得不可開交的貓貓。
繼而,便一圈纏住貓貓腰身。
臉埋在瓷白頸窩處,聲音低低地道:“好姐姐,尾巴說它想繼續跟姐姐玩耍,求求好姐姐再疼它一次好不好。”
極其難觸發的軟腔軟調,一迭聲的好姐姐攻擊,給進入半夢階段的簡喬一下子聽精神了。
她抱著一輩子逃不過的劫,膝蓋曲起,感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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