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鈺擇著芹菜葉,玩味笑道:“沒呢,獅獸就是皮糙肉厚,吊起來每天打八個小時都還能喘氣。”
她好奇問,“姐你說,獅獸國國王是真疼他兒子才開戰,還是因為觸犯到獅國尊嚴,才暴跳如雷的?”
顏酒左手拿著砍刀,右手擺放雞的下刀位置,冷音泛上幾絲嘲弄:“強國只有利益,何來親情?”
顏鈺擇完青菜,又拿來土豆削,語氣仿佛聊家常便飯。
“那直接嘎了傻獅獸算了,那狗東西暴虐殘忍喪盡天良,不僅獅獸國本國不少無辜獅獸遭他毒手。”
“咔擦”,顏鈺一手捏碎土豆,“還殘害不少我狼國無辜居民,狗東西可真是該死啊!”
“咚!”鋒利砍刀一刀剁掉貓小姐不愛吃的雞腳。
冷御音聽不出情緒:“給瑾傳令,砍一只腳給獅獸國王送過去。”
“咚!”烏雞被鋒利砍刀一切兩半。
“從今天開始一天送一件禮物,獅腳沒了還有手,直到四肢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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