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心虛地拿爪爪輕拍拍背,心說這也不能怪她。
起先,白狼制作藝術品似的溫柔。
后來,跟開了幾個小時狂暴一樣。
實在太狠嚕。
她正想去找藥酒叼過來拿爪涂一涂,便聽狼小姐甕里甕氣聲:“沒事,狼族傷口愈合速度快,下午就會完好。”
貓貓又跳下去,揣著爪爪蹲坐美得無可挑剔的臉前,嘴巴親親臉頰。
“咱商量一下昂,你收斂點兒,我就不撓你嚕。”
顏酒沒睜眼:“首先你滔滔不絕的、說話如上興奮劑的嘴巴,需要安靜點。”
貓貓一聲哼:“開心還能不讓貓說?”
顏酒沒再跟她爭辯,重新將貓緊緊摟懷里,貓臉朝心口,下巴壓貓腦袋上。
“好好,能說,盡情說。今天就睡覺吧,不用調直播,我七點半起來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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