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顏康躺進棺材板那一天,就呼不出那口郁結氣兒。
而她已經大痛過一場。
沒必要再把狼小姐五歲斷腿,六歲奄奄一息,七歲右眼差點瞎,十歲之前每天遍體鱗傷的災難拿出來回憶,惹她兩個獸人揪心煩痛。
她心里會記著一樁樁一件件,等罪魁禍首腐蝕成白骨也永不會忘!
簡喬緩了緩,問道:“顏康什么時候過壽?”
顏酒:“今天十八號,也沒幾天了,23號。”
“咔嘣”,簡喬用力咬下一口仙貝,再用力咀嚼著,“受得住氣嗎?”
顏酒抽空看她一眼:“私下不耐氣,但明面上無論誰挑釁,情緒從來沒崩過。”
簡喬哼了聲:“我倒想試試看呢……”
把顏康氣到進icu搶救不難。
將死之人最在乎的莫過于流逝的生命,一聽到行將就木四字,跟被扔炸彈似的,保準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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