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承受著神經病的瘋狂與操控,默默地守護著爸媽心里的善。
在顏家所有獸人面前,陪神經病演了二十多年和諧相處的假戲。
結束對峙后,她渾身發顫地走了出去。
沒一會,她姐找上她:“我知道你在柜子里,都聽見了?”
她嘴唇也在抖,眼淚控制不住地流,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姐似有似無地嘆了聲氣,手摸上她的頭:“哭個屁,眼淚憋回去……就別跟爸媽說了,我不想看見他倆哭。”
當時她好像哭著說:“沒幾年了,等神經病死了就都會好起來了。”
她姐笑了下:“真是個小孩兒啊……”
那時她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隔年她十八歲成年后,逼著姐姐讓她為她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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