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顏酒恨到想讓她死是一方面,罵一句煞星長了一顆經商腦子又是另一方面。
貓糧廠絕對絕對有不可估量的油水撈,不然煞星也不會跳過沒用的顏海佟,親自去談合同。
黃章又道:“剛才顏小姐得知您打電話給我,氣得青筋暴起,恨不得殺了我。您二位啊,我哪個都得罪不起,就看誰報價高吧。”
顏海濤掛了電話,徐汾當即罵道:“集團又不是煞星一個人的,想過分地獨享好處?”
顏海濤性子又慫又欺軟怕硬,“顏酒不好對付,她已經說過貓糧廠是她的,怎么跟她搶?”
徐汾使勁擰了顏海濤肩膀一下。
“慫貨!合同沒簽,誰笑到最后誰是贏家!天天被煞星壓一頭,你難道不想借著千載難逢的好時機翻身?”
顏海濤遲疑道:“狗城主還沒散發消息,再等等看,沒準是假的。”
徐汾吊著一雙刻薄的三角眼,連連痛罵:“假的煞星會親自去?假的煞星會氣到失控?她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專斷獨裁心狠無情,眼里容不下一點沙子!”
顏海濤堅持:“咱先安撫住黃鼠狼,再想想辦法確定消息真假。”
“沒用的慫包!”徐汾用力推開他,冷哼道,“去試試簡喬那死丫頭,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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