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貓小姐此刻上下斜正、里里外外毫無規律地啄,太像無從下口大魚的貓貓。
連急亂吐息,努力帶領全局的模樣都極其相似。
啄著啄著,湛藍貓眼忽然睜開一條縫,探究地望過來。
顏酒頓了頓,回想片刻貓小姐凌晨的一舉一動。
照葫蘆畫瓢,給出她想看見的歡愉表情。
然后,她便瞧見有被取悅到的貓小姐,眼尾驕傲地上挑,吻得更加賣力。
就是……貓小姐的手逐漸不是太安分,于大腿,腰窩,背肌四處留下輕微麻意。
聲腔也永遠不會安靜,即便睡覺也會發出“呼嚕嚕”舒適的輕微聲響。
醒著就更別提了。
尾音揚上天地撩,聲音微尖利地鬧,嗓音低下去地氣,從早晨開始一天來回變換。
而今天聲腔變化,要從此刻溢出的“嗯~”“嗚~”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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