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酒捏住一點道理也不講的惡貓后頸,拿紙巾拭去鼻血。
“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鍋。認真告訴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熱,好熱。”
“除此外?”
簡喬說:“你要是不趕緊遮一遮,我估計它會流一晚上。”
“噗——”顏酒收收笑,故意無辜地道,“我一直問你毛巾在哪兒,你又不告訴我。”
貓貓吸吸鼻子,最后色噠噠不舍地看一眼,從衣柜里叼來新浴袍與新三角小衣。
“吶,趕緊穿上。”
顏酒彎身拾起,浴袍穿到半路,腿上忽然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低頭一瞧,小腿上多了一只布偶貓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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