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聽下來,狼小姐總算從醋缸里爬上來,僅語氣還存在一絲半點。
“我有感覺他不是好東西,以后若無意見到他盡量繞道走。”
“嗯嚕嗯嚕,連聯系方式也沒留。”
簡喬把酸味哄沒后,不禁捏捏高挺鼻梁。
好笑道:“估計狼小姐每天以醋為食,不然從里到外散發的酸味怎會如此醇厚呢?”
顏酒抬起埋在頸窩的臉:“有時我也覺得很神奇,一但對上貓小姐,我的一些功能就變得不聽話,不再受我操控。”
盛著撩蠱笑的貓眼隔著不足五厘米的距離,與簇火的狼眼糾纏不清。
軟嗓尾音勾揚:“舉個例子?”
撐開的五根冷白皮手指抱住她的后腦勺,沒怎么用力地往前一推。
下一瞬,紅唇落下布丁般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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