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喬垂頭捂眼笑:“哎呦,你真的……”
從哪兒學來這么多土味情話?
偏偏有那張美得發光的冷臉與質感嗓音加持,聽起來一點也不油膩。
有股悅耳動聽真誠滿懷的酸臭甜爽感。
顏酒疑惑:“嗯?”
簡喬毫無縫隙地接上:“說得太好聽了,嘴甜的嘞。”
該說不說,聽著其實挺上頭的。
主要是狼小姐長得太好看,無論說出什么都自動加一層美感濾鏡。
顏酒依依不舍地拉住瓷白玉手:“你喜歡聽,那我多說幾句再走?”
簡喬當即覺得大可不必,土味情話這種東西如吃榴蓮。
偶爾吃一次很香很上頭,成天吃那將會膩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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