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分開,他們就已經在互相折磨,他們毫不留情的吞咽著彼此的鮮血,卻又緊密相擁,共享著彼此的溫度。
這樣的關系,病態又瘋狂。
費奧多爾與果戈里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壓著聲音,所以毛利小五郎他們也能聽清這兩個人的對話。
毛利小五郎與工藤新一并沒有參與剛剛的對談,對此的感受也就較為平淡,最多只是在心里吐槽一句,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友誼,不愧是犯罪分子連精神狀態都那么的異于常人。
而參與過對談又心思敏感的兩位女孩子想的就更多了,因為方才費奧多爾說起自己的苦惱的時候,語氣分明是寵溺的,他甘之如飴,也自愿在這一場深淵的宴會里墜落,以生命糾纏,與死亡共舞。
不過她們也沒有想到,剛剛那場談話真不是什么編造的謊言或者敷衍人的托詞,費奧多爾先生,還真的有這么一位關系親密的友人。
雖然這種親密實在是讓正常人消受不起。
費奧多爾放松的靠在果戈里的身上,他側過臉,讓氣息貼近、交融“那么我親愛的科里亞,是否愿意幫我一點小忙”
不用更多言語,果戈里一下子就理解了他話語里的意思,小丑嘻嘻而笑,歡欣的咧開了唇角“當然,謹遵您的命令,我親愛的首領,我親愛的摯友。”
于是下一秒,工藤新一手上才被接通的電話就落到了果戈里的手里,費奧多爾接過摯友遞來的手機,面對著通話對面的一片沉默。
“下午好,無明之王先生。”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又響起了一陣喧鬧聲,似乎是有增援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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