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條野采菊最近都很忙,是有點忽略了禪院直哉的感受,沒有花時間來安撫這位大少爺。
條野采菊想通了他的這些情緒從何而來,于是忍不住失笑,他頂著禪院直哉憤怒的視線,勾起唇角。
“您是怕輸給那兩個孩子嗎?”
“你在說什么鬼話就那兩個殘次品怎么可能”
“那不就對了嗎?既然不害怕,既然對于您來說是沒有威脅的,那為什么還要在意這件事情呢?還平白無故多廢了心神。”
禪院直哉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又感覺哪里好像有點不對,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猛地抬起頭。
“不對,明明是你一直不愿意再陪我上訓(xùn)練場!”
“哎呀”條野采菊神情突然一肅,以一種禪院直哉沒能反應(yīng)過來的速度用刀鞘將他抵在了旁邊的墻上,引來一片侍從驚呼。
“直哉少爺!”
“等等,傳平先生你要干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