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一進來他的眼角就忍不住開始抽搐,主要是他還沒有到老花眼的年紀,就算是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但是他還是能看清的……那脖子上是吻痕吧怎么還有牙印這些年輕人玩的可真花啊!
本來就想過這幾天要不要給詛咒師無明放個假,畢竟對方在昨天的電話里看起來就是一副即將要沉溺溫柔鄉的樣子,而且那個黑發的美人兒……黑色半長發,眼角下的花紋,這么小眾的特征,不就是禪院直哉之前遇見過的那位詛咒師嘛。
現在想想當時條野采菊是怎么說的,他說那個人是床伴,這才多久,就已經床伴轉正了嗎?
雖然也有可能是詛咒師無明并不信任禪院家,擔心禪院家對自己在意的人不利,但是這種事情自己心里有猜測就好,表面上還是要裝作不知道。
禪院直毘人的心聲極其豐富,一瞬間能轉過許多念頭,條野采菊聽得清楚,也就對面前的這位禪院家主接下來會做些什么,心里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果不其然,禪院直毘人在放下茶杯后,謹慎的斟酌了一下語言,他用手拖著下巴“傳平先生,您的那位愛人,有興趣加入禪院家嗎?”
條野采菊早有準備,回應起來還算是得心應手“他已經離開咒術界很多年了,這幾年都只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現在也只想在家里呆著,而且他……不太喜歡咒術界,還是算了吧。”
這也是在為條野采菊之前編過的瞎話打補丁,他之前謊稱末廣鐵腸是詛咒師,但哪有詛咒師連禪院家都查不出一星半點的消息,但如果是早就金盆洗手,那就好理解多了。
果然,禪院直毘人聽完他的話并沒有起疑心,只是覺得可惜又早有準備的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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