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陰天,不明亮。
而老鼠的地下室更是一點光線都沒有,只有電腦的屏幕在幽深中亮起光,裝進了罪惡之酒的眼瞳在無數信息流下搖晃。
費奧多爾放下了電腦,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裹緊了身上的小毛毯——上一條毛毯臟了,而現在這一條是果戈里親自挑選的,魔術師先生甚至還惡趣味的買了一條粉紅色的。
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的那杯藥著實難喝,他不討厭苦澀,但不喜歡那股慢吞吞的憂傷的藥味。
死屋之鼠的首領嘆了一口氣,他面色如常的把放在旁邊的另一杯的咖啡混進了藥物里面,攪拌均勻,又嘗了一口味道,才舒心的全部喝下。
如果不是他吃的藥會與酒精產生反應,他其實更喜歡加一點伏特加進去,這種來自遙遠的雪域家鄉的酒更烈,味道更重,能把藥味掩蓋的更好。
費奧多爾慢悠悠的下了地,從角落里翻出了醫藥箱。
——那其實都不能算是醫藥箱了,里面除了常見的藥物,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刀、針線、繃帶、麻醉劑什么的,完全可以支撐起一場小型的腐肉切除外加傷口縫合手術。
這一次確實是他的問題,他太大意了,竟然忽視了獵犬如今的那位最強,幸好出于謹慎提前做了一些本以為不會派上用場的防范,但果戈里還是受了傷,其實……最棘手的不是末廣鐵腸,而是背后操縱的條野采菊。
福地櫻癡當然不會告訴費奧多爾自家隊員的情報,所以費奧多爾手里不夠多的那些消息都是很久以前的了,在條野采菊進入軍警之前,費奧多爾是聽說過這位無明之王的。
但現在他手里的情報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太宰君已經足夠棘手,再加上一個同為腦力派的條野采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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