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帶著嘲諷的意味冷笑了一聲,主要是官方都能招安他和條野采菊了,再臨時加入一個這樣的人,其實也并不稀奇,所以他很快就抬了抬下巴,示意條野采菊繼續說。
條野采菊懶得計較琴酒這大爺一樣的態度,他細細想了想,準備盡量凸現出這位增援的可怖,以此讓琴酒早點做出心理準備。
“他叫太宰治,在被招安之前,是橫濱的黑夜——港口黑手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干部,他成為干部的時候才十七歲,叛逃的時候十八歲,而如今也才成年不久,而這些罪行,都是他還未成年的時候犯下的。”
“所以,請您千萬不要因為年齡而小看他。”
琴酒點了點頭,他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他知道太宰治曾經被橫濱的人稱作心操師,只會有取錯的名字而沒有取錯的外號,這個稱號足以說明這個人的棘手之處,而橫濱一向排外,組織的勢力也不涉及橫濱,因此他從前對此了解的也不算太清楚。
“港口黑手黨是功績升職的制度,他之所以能成為最年輕的干部,離不開一場戰爭——龍頭戰爭,橫濱死人最多的88天,絞肉機一樣的戰爭讓數萬人死在了那個時候,但太宰治卻是借著這場戰爭的功績,讓整個橫濱都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也因此登上了干部的位置。”
這一段經歷哪怕是聽著,都能讓人感受到故事之中那濃重的血腥氣,能從這樣的戰爭里獲得名望的太宰治,怎么看都不會是省油的燈。
琴酒皺了皺眉,默默提高了自己對太宰治的評價與警惕心,接著耐心的繼續向下聽。
“后來他突然叛逃,在銷聲匿跡兩年之后加入了武裝偵探社,我猜測應該是因為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容不下他了,他太聰明影響力也太大,而他的boss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他在加入武禎的入社測試上解決了‘蒼之使徒’事件,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至今為止,港口黑手黨的人遇見這個叛徒,都會選擇退避,哪怕他已經叛逃近三年,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依然一如從前的恐懼他欽佩他。”
黑手黨、犯罪組織,他們大多都是一樣的,對于叛徒的態度多半會是不死不休,能在叛逃兩年之后仍然忌憚,畏懼到連追殺都不敢,堂堂黑手黨領袖組織還需要躲避一個叛徒……
琴酒瞇了瞇眼,久違的感受到了棘手與忌憚,但他的心里獨獨沒有恐懼,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看來這是個很麻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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