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因為幾日前的戰(zhàn)斗,更是因為禪院直毘人在知道禪院直哉這幾日都在糾纏條野采菊之后,他讓人叫來了條野采菊,委婉的暗示條野采菊要注意禪院直哉身邊那些各懷鬼胎的人。
白發(fā)詛咒師略一思索,結(jié)合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情報,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關(guān)竅。
“有人想讓直哉少爺先率先違反命令,攻擊軍警,以此來逼迫家主更改命令,與加茂一同站隊嗎?”
“但直哉少爺可不是什么好說動的人,哪怕借著長輩的身份,應(yīng)當(dāng)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讓我猜猜……身邊……用家里的小輩來影響直哉少爺?shù)乃伎紗幔磕恢睕]有處理……不是一個人”
禪院直毘人沉默了片刻,突然間就有了一種自己錯過了重要劇情的迷茫感。
詛咒師無明加入禪院尚不足一月,尚且還沒有獲得族里的信任與重用,他怎么能知道的那么精準(zhǔn),禪院族人甚至禪院直毘人的貼身仆人對此了解的可能都沒有對方清楚。
條野采菊:一個月是什么很短的時間嗎?敢把我放進(jìn)門一個月,那當(dāng)然是什么都知道了啊。
禪院直毘人恍恍惚惚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總之,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
“家主需要我在這件事情里幫忙嗎?”
“你確定嗎?要想處理好這件事情可并不容易,這些人明面上只是動了動嘴皮子,算不上罪過,而且家族里的許多勢力都參與進(jìn)了這件事里,錯綜復(fù)雜,很難抓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條野采菊笑了,他用手撐著頭,笑得十分狡黠,禪院直毘人恍惚間仿佛看見了一條巨大的狐貍尾巴,在白發(fā)詛咒師的身后晃晃悠悠“家主大人要跟我打賭嗎?”
禪院直毘人想了想,真心覺得如果真的能解決這個麻煩的隱患的話付出點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于是便點頭應(yīng)下“好啊,你想要什么報酬”
“我想要進(jìn)禪院家的藏書室,順帶一提,我看不見,到時候還要麻煩家主派個信任的人來念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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