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雖然離家多年,但畢竟還是禪院家的人,她的實力提高,對于禪院而言并不是壞事。只要家主同意,我自然有辦法獲得高專的許可。”
“對她是有好處,禪院也沒有理由拒絕,但是你呢,你又是為什么想教她”
條野采菊故意做出一副回憶的模樣,把聲音放輕放柔,裝出傷感的情緒“都是天與咒縛,我理解她的處境,我的本事是我自己摸索的,但她如今面臨的困境,我卻是想要幫一把手。”
這句話當然是謊話,只是在加入禪院家之后要還想找機會與五條悟接觸,總得找一些明面上的由頭,免得到時候被人撞見了,暴露的猝不及防。
禪院直毘人細細想了想,想不出來更多的反對的理由,于是便應了下來,還順帶布置了加入禪院家以后的第一個任務“可以,你去吧,不過你既然愿意教禪院真希,應該也不介意幫我教一教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吧”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禪院直哉破門而入,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他拿著隨身的刀,泛著寒芒的刀尖直直的指向了條野采菊。
“喂,你就是那個打敗了夏油杰的天與咒縛”
他上下掃視著條野采菊那套上衣服之后略顯得清瘦的身體,腦子里想起的卻是當年的禪院甚爾那怎么都遮掩不住肌肉的健壯軀殼,他的眼眸里不由得劃過了一絲不屑。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來跟我打一架吧!”
“直哉!我在跟詛咒師無明談話,誰讓你闖進來的你學過的教養與規矩都到哪里去了?”禪院直毘人沒想到兒子會直接這么進來,他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厲聲呵斥。
但禪院直哉卻沒有搭理他,金發的大少爺自上而下的看著條野采菊,倨傲又驕矜“跟我過來,我們去訓練場打一架,打贏了我就承認你是禪院家的,打不贏你就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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