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都有些心神不寧,就像是身體提前感知到了勁敵似的,做著事情的時候總不能安下心,索性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對于會發生什么條野采菊心里也是有一個大致成算的。
而今晚,這種預感終于攀升到了極點,條野采菊敏銳的感受到了異樣,他看了看周邊,忍不住皺眉,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抬腿走進了隔壁早已經歇業的商務樓。
守門的中年保安快步走上前來,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驅趕來者“先生,這里已經下班了,現在不接待客人!明早再來吧!”
條野采菊趁著對方沒能反應過來快速逼近,但他也只來得及在保安的驚呼聲之中拎著對方領子把人丟出大門,下一秒,熾熱的巖漿迎面而來,在撲鼻的嗆人的熱氣與巨大的爆炸聲之間,他隱隱約約的聽見了咒靈在放肆的狂笑。
摔倒在地的保安驚恐的抬起頭,他睜大了眼睛,離他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只獨眼的怪物,怪物的頭顱長的像是富士山,此時頭頂的漏洞里正在源源不斷的涌出滾燙的巖漿。
怪物正在笑,用他那沙啞粗糲的難聽聲音放聲大笑。
“去死吧,人類!”
漏壺叉著腰,覆蓋半張臉的巨大眼睛里充滿了惡意,瞳孔里有猩紅的暴虐而嗜血的光芒在閃爍,他滿意的享受的感受著,感受著烈火里生命的存在感在逐漸減弱。
他的神情里寫滿了不屑,青灰色的手臂攏了攏土黃色的黑斑外套,低頭啐了一口“這么弱的家伙,也能讓那個人特地來請求我們處理,咒術師,哼哼?!?br>
火山咒靈的眼眸一低,緊接著就看到了墻角處趴在地上的保安,對于人類的嫌惡與怨怒讓他一瞬間就有了新的惡念,他裂開丑陋的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來。
“接下來……”
惡魔的目光落在了腿腳發軟的中年男人的身上,巨大的壓迫感幾乎讓男人的腦子一瞬間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但漏壺還沒有來得及下手,冰冷的危機感瞬間就籠罩了他的身體,他在那一刻聽見了花御急迫的尖銳的示警聲,周邊的草木樹葉都在凄厲尖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