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為什么就已經開始考慮改計劃了?
連這種事情也要一意孤行的話,明明就是那個傻子的錯,為什么自己要辛辛苦苦的更改計劃?
條野采菊拿著手機,低垂著眼皮陷入了沉思。
想想,他今天打電話的時候表現的就不太對勁,剛剛那句話他就應該懟末廣鐵腸,同一種場景他完全能想的出好幾種刺人的方式,哪怕是因為關心,他平日里也是陰陽怪氣的習慣了,回答的那么溫柔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嘖,是難得被那個直球怪沖擊到了嗎?總不能是因為分別太久所以距離產生美吧?還是……
條野采菊打了個寒顫,在思路走向未知方向的第一時間,及時的止住了自己的思考。
不行,不能往下想,那個蠢貨根本沒有開這個方向的竅。
但既然已經能想到這里,條野采菊的心里其實就是明白的,能產生這樣的念頭的根源,不就是對某些本該隱秘的東西心知肚明。
他安靜的坐了一會兒,思考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在明確洞悉的那一刻,他首先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了迷茫。
自己真的會喜歡一個人嗎?還是那樣一個傻子。
再是自我懷疑。
自己是瞎了嗎?還是與末廣鐵腸相處了太久,才會產生這樣的親密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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