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摸到位置的時候,安室透咬了咬牙,他拿著槍走出了藏身的地方,直面追兵試圖拖延時間。
來的還是一個熟人,是琴酒。
銀色長發的狼王狐疑的看著安室透,慢慢的舉起了槍,那把保養得當的黑色□□外殼干凈,但硝煙的味道足以證明它的危險,琴酒瞇了瞇眼睛,那森綠色的瞳仁充斥著血腥。
“你為什么在這里”
“當然是追著人過來的,你不也是嗎?gin”
“那你追到人了嗎?”琴酒沒有放下槍,只是用刀鋒一樣的眼神刮過安室透的每一寸皮膚,狼王敏銳的嗅覺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他審視著昔日的同伴,只要發現一點點端倪,哪怕是下殺手也會毫不留情。
“沒有,我檢查過了,這里面可沒有人。”
“哈?”
琴酒譏諷又刻薄的看著安室透,眼睛精準的看向了藏了人的那個地方,但多年在危險中歷練出來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假裝不知道。
自己的性命與boss的性命誰更重要?
琴酒并沒有多做猶疑,他只是個打工的,組織給了他錢,他就為組織工作,倒也沒必要為此搭上生命,尤其是聽說追殺對象還有著作用莫名其妙的異能力。
銀狼更愿意死于戰火與暴力,裹挾著滿身的硝煙與血腥味奔赴地獄,而不是死的如同朗姆一樣狼狽且莫名其妙——朗姆死于天然氣爆炸,廚房設備老化,管理措施不當,餐廳老板還賠給了組織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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