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大倉燁子電話的時候,條野采菊正在做任務(wù)。
一個半死不活的詛咒師被他踩在了腳下,那雙有光澤的干凈皮靴緊緊的踩著詛咒師的后腦勺,可憐的詛咒師半張臉都已經(jīng)被他踩進了地里,地面裂開了,深深的陷下去一個坑。
“果然是他們做的,百鬼夜行才過去一周,五條悟那邊后續(xù)都還沒有收拾好,天天忙的腳不沾地的,這些人倒是有閑心。”
“也是,如果不是把事情都推給了五條悟,他們怎么可能抽的出空來做這些事情。”
條野采菊的唇角掛著冷笑,那張俊俏的臉頰上滿是譏誚。
軍警一點都沒發(fā)覺這回事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啊!出事的議員全是支持收復(fù)咒術(shù)界的黨派,這種事情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不過還沒有找到可以一擊致命的證據(jù)而已。
這樣蠢的主意,倒也符合條野采菊這段時間對咒術(shù)界的判斷,他們高高在上太久了,已經(jīng)忘了頭上還有國家,國家還有律法。
他們自命清高,自認為沒有人能比他們更高貴更強大。
只是有一點讓條野采菊感到疑慮,就是那個在幕后攪弄風(fēng)云,企圖對五條悟做什么的加茂家人,這樣的深謀遠慮這樣的心機手段,他應(yīng)該不會看不出如此行事的弊端,但這個人卻沒有阻止。
是這位幕后黑手也是同樣的目光短淺,還是……他一點也不在意加茂家甚至是御三家?
暫時把這個疑慮壓到了心底,條野采菊認真的聽著大倉燁子講話。
獵犬副隊日常都是一副十二歲小女孩的樣貌,聲音也是小女孩該有的,聽起來尖細稚嫩,但她語氣與話語里的內(nèi)容可并不純真,而是殺伐果斷的,帶著讓人觸目驚心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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