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用嘛,條野,以后這種任務都交給你了,要好好干啊!”
條野采菊曾以為大倉燁子只是個例,后來發(fā)現獵犬里的人幾乎都是這個樣子。
獵犬與條野采菊的其它共事者的差別在哪里他們更強也更純粹,好吧其實就是蠢,獵犬內部除了隊長福地櫻癡與條野采菊,竟然全是純粹的武斗派!
而隊長一般不插手他們的任務,只是放任他們兩人組合一起工作,這也就意味著大部分獵犬的事務,動腦子的人都只有條野采菊!
讓其它人去做腦力派的工作也不是說完全做不到,但暫時頂上去還行,久了肯定會出大問題。
而咒術師的狀況曾一度讓條野采菊回憶起獵犬,尤其是得一點一點掰開了講事情的心累,他差點就要以為咒術師跟獵犬那幾個一樣,只進化了武力值,放任腦子自由退化了!
現在看來咒術師至少還知道要趨利避害,還知道要忌憚,這使得條野采菊莫名的感到十分欣慰。
于是他心情愉悅的揮了揮手,示意孔時雨隨意。
地下安全屋雖然簡陋,但面積還是不小的,地上隨意堆積了一些寫著字紙頁,一些日期雜亂的書刊,隱隱可以看見它們泛黃的邊角,昏黃的光線落在這些時光壘起的堡壘上,折疊了光影。
孔時雨繞過它們,走到了房間的另一側,這才點擊屏幕接起了電話。
“五條先生”
“那個無明現在是不是在跟你合作”五條悟剛剛跟夏油杰打了一架,雖然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打成以前那么慘烈的局面,對五條悟而言這一架打的也不算盡興,但他的心情還是好了很多。
“他抓夏油杰的女兒干嘛沒對那兩個小姑娘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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