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既然他都說了已經滅口了……”
那保護進入現場的那兩大一小的難度就更低了,反正加茂家那邊也不知道具體是誰闖進來,只要那三個人不往外講,誰又知道他們是看到了現場的人呢?反正闖入者在加茂家眼里已經“死”了嘛。
“你就這樣補充一條回復,就說……不知名詛咒師闖進寺廟,戍守者打不過來人。打完之后隨便壓出來一段亂碼接在后面。”
末廣鐵腸把消息按條野采菊所說的編輯好發出去。
條野采菊側過頭面向安室透等人的方向,安室透剛剛幫著醫療班送土屋今理上車,他察覺到了條野采菊的關注,于是迷惑的回望。
條野采菊扭回頭來面向末廣鐵腸“讓那幾個人都簽保密協議吧,粉頭發那個是fbi,黑皮膚那個是日本公安,都需要格外注意,尤其是fbi,給他用帶異能力的保密協議。”
末廣鐵腸點了點頭,把條野采菊的囑咐認真的記下。
星光像遙遠的明珠撒在翠綠如海的草尖上,反射出淡淡的銀光。蟋蟀在夜色中發出低沉而清脆的鳴叫,仿佛在訴說著深夜的秘密。
微風輕輕掠過,帶來一絲絲清涼和遠處的花香,草葉在風的撫觸下發出微弱沙沙的聲響,若隱若現的近處的樹干與深黑的夜色形成了對比,如詩如畫,將人帶入一個幽深而寧靜的世界。
常年面臨各式各樣的危急情況的軍警,效率非常高,末廣鐵腸帶著收繳來的手機離開后不久,大倉燁子就打電話過來,把重要的情報念給條野采菊聽。
黑衣人領頭的名字叫加茂暉越,除了這次事件中出現過的加茂家主,送土屋今理來到寺廟的加茂二長老,他與加茂家的大長老也有聯系,但這份聯系似乎是前二者并不清楚的。
條野采菊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熟悉的猜測——大家族的派系之爭。
而且不巧,加茂暉越這名字,條野采菊是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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