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還沒想好自己該不該提問,條野采菊就已經走到了院落的邊緣,他抬手,雷霆似的刀鋒落下,兇狠的劈碎了結界,接著他順著心跳聲的定位迅速的處理知道這件事的加茂家走狗。
他的耳朵很好,聽聲音往往是無往不利的,所以方才應該是沒聽錯的,露營區那位老人的心音里提到了一個名字,叫“工藤新一”。
但院子里就那么幾個熟人,而寺廟里也沒有聽見多余的心跳聲。
不排除那個老人跟小姑娘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但按照心音的位置來說,這兩人應該離得很近,幾乎應該是一個營帳,而且這么晚了都不睡待在同一個帳篷,真的不是為了同一件事嗎?
條野采菊的刀柄落下,最后一位兇手,黑衣人的領頭人直挺挺的面朝下一頭栽倒在地,他側著頭思考片刻,暫時將這個疑慮壓到心底。
他拾起了領頭人的手機,把這個暫時用不了的戰利品放進了口袋里。
安室透他們還在小院里,那一個院落位置偏僻,原先雖然不算精致秀美,但好歹也是個常規制式的規整院落,而如今它看上去就像是經歷了一次強臺風過境。
裝飾的零落幾顆樹木全部倒塌,墻壁也倒下了三面半,木屋更是全數陣亡。泥土、飛灰、碎木到處都是,地板上遍布溝溝壑壑的爪痕。
條野采菊尋著心跳聲找回來時,沖矢昴正站在廢墟上尋找被埋沒的那些尸體遺骸,安室透和剛來的阿笠博士則守在臉色淡薄如紙的紫衣女人旁邊,阿笠博士的手上還拿了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藥物,試圖幫女人上藥。
久久不見歸人,拉著阿笠博士找到院子里來的灰原哀正站在江戶川柯南前面,把人訓得低著頭連連認錯。
條野采菊進了小院,徑直朝著女人走去。
紫衣女人若有所感的抬起頭,她方才強行用了術式,這使得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難以支撐,但她的眼眸還算是清澈,隱隱流露出希冀與忐忑。
她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謝謝您救了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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