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條野采菊的到來打破了他持續很長時間的平靜與休憩,孔時雨知道的太多,這些情報與認知構成了他獨一無二的價值,這份價值足以吸引獵犬跨越寬大的空間距離,聞訊而來。
條野采菊打上門的動作可以說是十分的粗暴,他甚至沒有用更受尋常犯罪分子忌憚的槍,而是拿上了自己更喜歡,傷人場面也更加血腥的刀。
孔時雨游走黑灰色地帶太多年,遭遇過無數次生死危險,養出了判斷危機的敏銳感官。因此他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單靠著直覺就能判斷出今夜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交手的一瞬間,孔時雨就被打的氣血上涌,短短幾招過后,他已經能非常肯定自己不是條野采菊的對手,于是從善如流的選擇了配合。
他曾經是個刑警,后來專職做了中介人,但這個舊職業沒能幫他猜出面前招招式式陰毒狠辣的這個人是個軍警。
不過這也是必然的事情,官方培養的人員總帶有些標準教育的痕跡,條野采菊是犯罪組織干部被迫從良,戰斗的習慣不經官方塑造,就已經養成,也因此誤打誤撞的擁有了難以被人識破來路的優勢。
“咳……”孔時雨嗆出一口血沫,把槍丟到腳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配合。
條野采菊聽著他動作的聲音,其中混雜著那藏了刀的心音,于是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角,抬腿把那把扔到地上的槍踢遠,然后拿著長刀抵著孔時雨退到屋內,利用長出一截的衣擺,施力精準的帶上了房門。
第6章
夜幕低垂,星河隱匿,唯有陰云間閃爍的雷光映照著陰森的街道。狂風呼嘯,卷起一陣陣塵埃和落葉,街燈在狂風中搖搖欲墜,閃爍的燈光下,利益糾葛之中,有什么在東京暗流洶涌下蠢蠢欲動。
條野采菊把孔時雨綁在了那張慣常用來招待客人的椅子上,接著自己坐到了辦公桌后面,饒有興致地審視著這位在行業內算是頂尖的中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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