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剛經歷過戰斗的學生多多少少身上都受了傷,黑色的校服也變得破破爛爛,在邊緣處暴露出血肉模糊的身軀,他們滿臉疲憊的互相攙扶,緩慢的走向學校的大門。
風吹過他們身后那塵土飛揚的地面,揚起幾片皺巴巴的樹葉。
而在學生們沒能注意到的另一側高樓頂,白發美人正懶洋洋的坐在長方形的行李箱上,他的旁邊正放著一把長刀,金色手柄下有弧度的刀鋒雪亮,使人能輕松聯想到它攻擊時該有的鋒銳模樣。
美人白發的盡頭是紅色,為那張臉平添幾分妖氣的狡黠,一身赤紅的軍裝倒是穿的端正,腰間還別了兩把槍。
只可惜臉上那雙眼睛是瞎的,平日里也不睜開,不過不睜開也不影響臉蛋的那份好看。而美人的那雙耳朵又是另一個方向的異常,比常人靈敏的多,隔著那么遠也能清晰的判斷出下面戰斗的場景。
帳,解開了。
手機也終于有信號了。
條野采菊聽著混雜在高樓風聲里的那幾聲鈴聲,不緊不慢的接通了電話。
對面昂揚的女聲說的話簡單明了“你去看了怎么樣”
“哪處的高層都一樣討厭”條野采菊嗤笑“可惜了,不能把他們的手腳折下來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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