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半青凍得哆嗦,強保持鎮定立在沙發旁,像個狗腿子師爺描述案件經過。
瓷仙垂著水袖哭哭啼啼,兩個黃毛混混魂不守舍癱坐在地,窗口的吊蘭卷著兩桶紅油漆進來放下,張牙舞爪地揮舞枝條充當刑具,啪的一下甩在混混背脊,嚇得對方想叫不敢叫。
看著眼前三堂會審的景象,寧知夏摸不清自己拿了個什么角色,茫然無措地在原地愣了愣。
隨著一道視線掃來,他放下貓,無師自通地捏起小拳頭,很有節奏地在對方肩頭敲敲捶捶。
奧德羅面無表情,盯著只剩下殘骸的受害者小蛋糕,心中自有一桿秤,毫不猶豫地將手中把玩的餐刀像斬立決般丟出去——
“通通殺掉!”
眾人吸氣,好一個青天大老爺!
“別殺、別殺我,大人饒命??!大人!”
兩個混混不覺得面前的封建場面有哪里不對,痛哭流涕地趴地上咚咚磕頭。
他們不哭還好,一哭起來奧德羅面色更加陰沉,曲師爺很有眼力見兒地拍了拍手,幾根藤蔓瞬間纏住兩人的四肢,一鞭又一鞭地開始行刑。
寧知夏看得嘶嘶吸氣,壓低聲音提醒別真的搞出人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