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仙欣喜:“當真?”
好歹也是流落他鄉的文物之間的情誼,寧知夏爽快點頭:“嗯嗯,你想要啥樣的小燕子我都給你畫!”
“不是……”
曲半青一愣,手指噠噠噠地快速點擊手機屏幕,忽而眉頭緊蹙:“你這也……”
“多、多謝公子!”
沒想到還能峰回路轉,瓷仙喜出望外地飛快道謝,“公子大恩,奴家銘記于心!”
寧知夏笑嘿嘿地擺著手說不客氣,心想就幾只雀雀能有啥麻煩的。
結果等到曲半青將雙燕迎春圖的圖片塞到他眼底,瞬時兩眼一黑,無力地往沙發倒去,半個身子壓進了奧德羅的懷里。
奧德羅半垂著眸子,看了他一眼,偏頭在他發頂蹭了蹭。
不怪寧知夏眼前發暈,他倒是沒想到雙燕迎春圖是一幅沒骨畫,嘴里“哎呀哎呀”低聲嘆氣,顯然是后悔剛剛吹了個大的。
古人丹青技法里,以墨線勾勒為骨,以墨色暈染為肉,沒骨畫直接以彩色圖之,對畫者要求極高。
何處留白?何處暈染?畫者的筆尖一落,即要考慮全景全貌,意蘊行筆缺一不可,若非對萬物觀察入微,一氣呵成的把握,倒不如棄筆不畫。
而那副雙燕迎春圖幾乎將沒骨畫的色彩與神韻展現到極致,雙燕靈動輕巧,想要復刻臨摹在甲面,顯然能要寧知夏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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