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之砂卻不同,沒有鍍膜的影響,光澤清透閃爍,在日光里閃耀著沒有絲毫霧感的光澤,與躺著絲絨里的珠寶并無分別。
寧知夏沒著急挑選那些又大又顯眼的寶石,反而撥了些不規則的碎石出來,沿著甲面傾斜的“y”字形沾鉆膠流痕慢慢拼湊。
李小姐看不出這是要做什么,瞧著青年垂眼專注的神情,一時間也不敢出聲打擾,適應了國外快節奏的粗糙美甲工程,面對如此精細化的操作一時間還有點受寵若驚。
因為制作的時間太長,曲半青端來了小零食和氣泡果汁,把放著搞笑綜藝的平板擺在她面前。
李小姐被一連套廢人套餐弄得發愣,懷里還被塞來一只軟乎乎的漂亮三花。
“您放心,這是咱們這兒脾氣最好的崽。”曲半青把本店花魁送上,順便趕走對零食望眼欲穿的半掛吐司。
“好、好的……”
李小姐錯愕著低頭,腿上的三花貓已經翻開了肚皮,歪頭如癡如醉地舔舐著前爪,瞥見她看向自己,還朝她伸直了另一只前爪。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開花的粉色軟墊在她臉頰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李小姐頓時露出姨母笑,心道不愧是花魁,威力可真大。
而在她享受貴賓服務之時,寧知夏已經取出少量的雕花膠調完色放在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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