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件月光絲綢長裙,款式優雅,簡單干凈看起來很符合最近有錢人們想展示的低調老錢風。
寧知夏很快畫了個草圖,問道:“這樣可以嗎?”
他畫的美甲是用清透月白色打底,做了珠光水彩的暈染,只是飾品沒用華子鉆,倒是畫了些珍珠做點綴。
“嗯?”李夫人取出老花鏡戴上,瞇著眼看了一陣,遲疑道,“為什么用珍珠?”
“您的禮服很素凈典雅,華子鉆太閃不太適配……”寧知夏耐心給她解釋著,珍珠這種飾品無論你穿得平平無奇還是華貴絢麗,它天然的溫潤光澤永遠都會為女性的氣質突出獨特魅力。
“我當然明白。”李夫人笑著搖了搖頭,淡聲對他說道,“但是如果你要用廉價的淡水珠或者塑料珠子放在我的指甲蓋上,嘖嘖……那只會適得其反。”
寧知夏眨眨眼:“我不會浪費任何顧客的時間,尤其是您這樣一位出得起大價錢的vip客戶。”
李夫人被他逗笑,還是要求將把一只手的飾品換成她自帶的水晶石,其余讓寧知夏按他的想法做。
寧知夏當然以她的意愿為主,拿起工具著手操作。
打底部分的底色與用珠光水彩暈染沒有意義,這部分完成如同鋪開了畫布,接下來才是他真正要發揮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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