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哈帕斯快樂無比道:“等你一起出去玩!”
“好哦!”
寧知夏也有點想到處看看,不好意思地抿唇,“那再等等我。”
于是兩匹好動活潑的半人馬俯臥在旁邊,看著寧知夏安靜吃飯,梳理頭發,還要對著鏡子在臉上涂抹仆從送來的乳膏。
畢竟荒蕪之域真的太干燥了。
半人馬們的腦袋隨著人類的動作轉來轉去,就像在等主人忙完雜事一起出門溜達的大狗。
淡瑩瑩的光華覆蓋在宮殿每一寸磚墻,紅絲絨窗簾從拱形窗戶的兩旁分開,每隔三米就站著高大的盔甲守衛,他們宛如雕像般一動不動,螢石燈燭的光影映照在黑沉沉的盔甲躍動,握住的尖槍寒光閃爍。
馬蹄聲沉悶地落在地毯,當兩匹半人馬與他們背上的人類青年從這條長廊徐徐穿過,沉靜的守衛們如多米洛骨牌般依次躬身半跪。
很難想象,從小接受民主教育的人能在這樣場面堅守多久的本心,享受過至高無上的權力與尊榮,還有多少人愿意回歸本位?
但寧知夏的心思完全沒空感受權力帶來的快慰,他耷拉著腦袋,沉浸在剛才爬不上馬背的羞恥之中。
“米利已經背了你好久了……”哈帕斯靠過來,沖寧知夏擠擠眼睛,眼里的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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