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從前每次放學回家在路口分開那樣,曲半青無數次地微微笑著說,“再見,知夏。”
然后他們又會在第二天相同的地方碰見。
灰色電車慢慢駛過熟悉的小屋,寧知夏摸著方向盤,鬼使神差地偏頭看了眼右視鏡。
就像大學報道在高鐵站分別那年,鏡片里那道小小的身影還在不停揮手,漸漸,漸漸,消失在轉角的視野里……
老家的古鎮沒有開發旅游景點,依舊是兒時記憶中的模樣。
當然,崎嶇的山路也是。
爺爺安眠的陵園需要再翻兩座山,寧知夏開到時,胃里直冒酸水,坐路邊緩了許久才抱著紙箱往園區里面去。
遠處青山玉帶薄霧彌漫,蒼綠松柏掛著透明雨絲,上百座墓碑在風水極佳的福地安寧聳立。
寧知夏找到了爺爺奶奶合葬的墓碑,俯身哼哧哼哧擦拭碑石。
鐵盆里的紙錢燃起橙紅火光,映照在青年緊閉的眉眼。他跪下身磕了三次頭,忽而笑起來,喋喋不休地說起最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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