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指甲,想拔就拔,給他就是了。
狐妖思量之余,殊不知對面的青年也在琢磨自己的小心思。
寧知夏調慢了打磨機轉速,輕輕修整過于鋒利的指甲邊緣,等毛刷掃開堆積的白色粉末,甲型已經改成了精致的長杏仁型。
向來流行的中長梯兼容度高,幾乎百搭,不過她的甲床窄長,甲根圓潤,修成杏仁甲更顯韻味。
修磨的整個過程酥酥麻麻,倒是不疼,是從未接觸的新奇感受。
發頂耷拉許久的耳朵緩緩立起來一只。
蘇秋水忽而意識到,對方說的卸甲似乎是其他意思。
干凈的甲面被刷上底膠,照燈后就是建構,也是考驗美甲師技術的關鍵步驟。
寧知夏用平頭刷取了坨膠珠,繞在甲面推勻后倒置流平,隨后滿意地拍拍桌面:“好了,照燈。”
“照燈?照……”蘇秋水回神,眼神亂掃,茫然地把手伸向青年示意的桌面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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