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可能就不走了。”
“哇!真的嗎!那我想回來看你!”
“昂昂,隨時歡迎。”
裝修布置有雙親贊助,平常也沒少轉錢,寧知夏忙活完手里還有二十來萬存款,夠他這種沒有人生追求的咸魚躺平好一陣。
兩人東拉西扯了半小時,直到新的快遞送上門,寧知夏才念念不舍地掛斷電話。
斑駁碎影在他面容晃動,寧知夏抬頭,窗口被垂下擺動的吊蘭擋了大半。
他伸手托起一條枝蔓,綠藤緊貼青年溫熱柔軟的指腹,金邊翠嫩的葉片顫動不停。
“有風嗎?”
寧知夏奇怪地探頭看了一眼屋外,丟開枝蔓嘟噥,“好像有點太長了,還是得剪剪。”
葉片的顫動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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